“一起陷入僵局的指定管辖案件,主办人通过耐心细致的思想政治工作,让审查调查出现转机,留置对象主动交代了与多名公职人员共同贪污的问题……”11月20日,湖南省常德市津市市纪委监委召开办案经验交流会,市纪委常委、监委委员文厚霖与同事们分享办案经验。
2018年1月,文厚霖从津市市人民检察院转隶到津市市纪委监委。几年来,他处置问题线索330余条,办理留置案件10起,都取得了良好的政治效果、纪法效果和社会效果。2023年1月,文厚霖被评为湖南省纪检监察系统先进个人。
2022年4月,常德市纪委监委指定津市市纪委监委办理常德航道管理局泸溪航道管理处原处长舒某等人贪腐窝案。刚刚办理完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政府原副区长,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原党委书记、局长陈某一案的文厚霖担任舒某案专案组组长。
常德航道管理局负责沅水、澧水两大水系650余公里航道维护及航政管理,涉及湘西、怀化、常德、益阳4个市州的10多个区县市,下设近20个航道管理处。
“我们调查取证时,相关涉案人员早已串供,我们面临着组织协调难、外调取证难等多重问题。”文厚霖介绍说,2021年,该单位曾有职工声称要向省市纪委监委举报舒某滥发福利及违规大吃大喝等问题。自那以后,舒某与相关人员为了应对可能面临的审查调查,做了充分准备,并多次“排演”。
“滥发福利及违规大吃大喝不仅违反中央八项规定精神,而且需要大量资金,在‘严字当头、一严到底’的反腐态势下,这些资金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第一次案情分析会上,文厚霖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案件的突破口所在。
他带领专案组同志克服重重困难,经过近两个月的初核,发现2018年至2021年3年多时间里,先后有30多笔大额现金分别存入航道管理局局长李某及多名中层骨干等公职人员银行账户。2022年6月,津市市纪委监委对直接套取项目资金的舒某、工程承包商刘某先行立案审查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
然而,因为之前曾经串供,所以两人被留置后避重就轻,对于套取工程款并贪污的事实总是避而不谈,审查调查一度停滞不前。
7月5日晚上,文厚霖查看材料时,发现第二天是刘某和专案组同事小陈的生日。7月6日午饭时,文厚霖和小陈带着蛋糕来到留置室。三个人一边吃蛋糕,一边拉家常。
“这些年我一直在外奔波,好多年没有好好过生日了。真的谢谢你们。”说着说着,刘某的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紧接着,文厚霖带着刘某一起手捧党章,重温入党誓词。
“我入党20多年了,入党初期也廉洁自律,经商办企业后,慢慢放松了学习,唯‘钱’是途,一步步在违纪违法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回顾起入党以来的工作和生活经历,刘某的态度有了很大转变。
当天下午,刘某便开始交代自己协助航道管理局局长李某、养护工程科副科长李某安及舒某等合伙套取工程款的事实。2022年下半年,李某、李某安先后被立案审查调查。
2020年5月,津市市应急管理局原党委书记、局长朱某接受审查调查。在留置室里,朱某大谈自己为地方发展做出的功绩,拒不交代任何违纪违法问题。而且,朱某自恃与涉案私企老板已经形成稳定的“利益链”,认为无论专案组人员怎么调查都不会拿到他违纪违法的证据。
文厚霖认真查阅外调取得的相关资料,在查看市应急管理局干部职工名册时,一名从某镇政府借调的年轻女性职工戴某引起了他的注意。
“戴某并不是应急管理方面的人才,市应急管理局为什么要借调她,而且对她的借调并没有正规的借用手续?”文厚霖说,通过进一步的调查发现戴某与朱某工作之外的联系十分频繁,已经超出了同事间的正常往来。
文厚霖带领专案组调取了戴某的银行流水,发现2019年10月戴某的账户有一笔异常收入,汇款人是津市一鞭炮专卖店老板万某。而万某正是市应急管理局的服务对象及朱某的“铁杆”牌友。
专案组通过做万某的思想工作,促使其交代了与朱某之间的权钱交易问题。由于市应急管理局对鞭炮经营、储存有管理、审批权,万某便千方百计结识朱某,多次约他一起打牌,并且心照不宣地让他赢钱。有一次,由于另外两个牌友不“配合”,朱某输了近万元。散场后,朱某大发雷霆,叫嚣着对鞭炮店违法经营问题加大打击力度。心领神会的万某第二天就为其送上1万元。2019年底,朱某的特定关系人戴某购房,朱某便安排万某向其转款10万元。
随着违纪违法行为的逐渐败露,朱某开始交代问题,其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严重违法事实也大白于天下。最终,朱某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并被判处有期徒刑14年。
长年奋战在反腐一线,文厚霖遇到过艰难困苦,也遇到过利益诱惑,还曾受过恐吓威胁。但无论遇到什么,他的反腐决心从来没有动摇过。尤其是在扫黑除恶“打伞破网”的3年时间里,他顶着重重压力,带领同事办结涉黑涉恶“保护伞”等问题线索124条,立案审查调查党员干部37人。(通讯员 张胜君 孟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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